2013年5月23日 星期四

影象詩詞 - 一棵開花的樹

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影象詩詞 - 漁歌子

漁歌子
浪花有意千重雪,
桃李無言一隊春。
一壺酒,一竿綸,
快活如儂有幾人?

一棹春風一葉舟,
一綸繭縷一輕鉤。
花滿渚,酒滿甌,
萬頃波中得自由。

2013年4月1日 星期一

Viva la vida

最近把起床鬧鐘的鈴聲改成了Cold play的Viva la vida,一早聽著漸近的小提琴弦律,振奮人心的音樂,很容易把瞌睡蟲趕跑的。每天聽著Viva la vida的弦律起床,也就很少聽完整首歌,今天剛好拿出這張專輯來聽,看著歌詞跟著啍唱(是說這首歌的歌詞唱起來真的很饒口),唱著唱著忽然發現它描寫的和我們台灣的幾位政治人物還真像啊!之前看這首歌的歌詞,就覺得它寫的真好,沒想到在愚人節的今天竟然有如此的聯想,想想也是挺好笑的,就當是愚人節的蠢事吧!

2012年11月18日 星期日

百年纏繞的愛戀


大樹無意間發現了在雨林中跳舞的阿普莎拉(Apsara);

阿普莎拉舞動曼妙豐腴的胴體蠱惑大樹的心。

大樹閃亮的雙眼離不開阿普莎拉婀娜的舞姿;

阿普莎拉的每一步鼓動著大樹沈寂已久的心。

如此天天看著女神的大樹陷入深深的愛戀中。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釵頭鳳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莫,莫,莫!


釵頭鳳的故事,雖然學生時代也曾大略聽過,但只記得當時老師說陸游和唐婉兩人感情深厚,即便分離也兩不忘情,無法相守一生只好寄情於詩詞之中……之類的,當年也未深探這故事的背景,對陸游最多也是覺得是個可憐的深情男子。但近日剛好看了兩人的故事及生平後,再來看陸公子寫得這首釵頭鳳,心中浮現的是這位陸公子真是一位爛男人啊!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臉書沈淪記

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每天的電子信箱中除了腥膻難堪的垃圾郵件外,總是充斥著朋友臉書的邀請信,朋友甲請你去看看他最近的新照片、朋友乙請你去和他一起種田、開餐廰、朋友人丙請你按讚加入紛絲衝人氣…,這臉書到底有啥好玩啊?已經有Picasa和Flickr可以炫耀爛照片、有msn可以和朋友鬼扯蛋、有部落格可以亂七八糟的寫東西…,那我還要玩臉書作啥啊?隨著心中小小的心思轉啊轉,手上的滑鼠按啊按的就把這些邀請信通通掃進垃圾信箱內。


可是,就在某個狂風暴雨、雷電交加的深夜,也不曉得腦袋瓜是不是被雷劈到、還是淋雨淋太久手指凍到僵掉、或是根本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鬼迷心竅的一步步申請臉書的帳號,還好僅存的理智在填個資時終於出現了,真是好險,不然那天被賣掉都不知道。天意、天意啊!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我們也只好順天而行,不過就是個社群網站嘛,申請了帳號也不見得要用,是吧、是吧?!有了臉書帳號後本來也沒太理它,直到某個正在值勤中的免費網路相本瀕臨爆滿的狀況下,忽然想起臉書也是可以放照片的啊!於是在一堆垃圾裡翻出臉書的帳號和密碼,上傳了第一張照片,從那時開始才真正是進入臉書的世界。


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

Wuthering heights




很早以前就聽過這首歌,當時聽的是Kate Bush版本。那時候對這首歌只是聽聽,沒仔細看它的歌詞,Kate Bush尖銳又有點神經質的聲音讓我很難深入去聽她在唱些什麼。不過雖說如此她的弦律總是讓人難忘。這幾天剛好聽到Hayley的版本,於是我終於仔細聽、看歌詞到底在寫些什麼,沒想到這一看歌詞,原來是這樣啊!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萍聚

搭著火車一個人回到求學時的城市,車站前陌生熱鬧的情景讓不禁讓我的腳步躊躇了一下,瞇著眼呆立在人群中回想著那年一群同學出遊時相約見面的廣場那去了。川流不息的人潮不停的閃過我眼前,我努力的回想到底是在那裡呢?可腦中殘缺的影像總是和眼前的光景搭不起來,唉!也只能放棄回憶,原來,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啊!


憑著記憶漫步在陌生的街道上,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尋找什麼,是年少輕狂的青春歲月,還是青澀不安的往日情懷,只是這些舊日的回憶在這座城市裡好像都被抹去了,剩下的是些許似是而非的感覺。抬頭看著東城門,這是新建的嗎?那個古樸的東城門那去了,是不是它也隨著歲月沉入回憶的洪流中呢?走著走著終於找到些許往日的感覺,城隍廟看似如昔,廟內小吃依舊人聲鼎沸,憑著記憶找到心中念念不忘的小吃,只是入口後卻怎麼也吃不出當年心動的味道。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當生命消逝時(完)

陳建洲站在12樓的陽台上,無意識的抽著手上的煙,望著遠方的閃爍的燈光。臉上無神的表情透露著些許的無奈與寂寞,今天又親手結束了病人的生命。

前天張醫師那個裝葉克膜的病人,在撐了2天後,終於結束了。雖然多撐了2天,不過病人應該在開刀房時就不行了吧!不過是多受2天的苦罷了!在收葉克膜的時候,病人腫的跟米其林寶寶一樣,家屬看到可能都認不出來了吧!值得嗎?醫生的職責不是救人嗎?當醫生也束手無策的時候,什麼時候才是放手的時候呢?

2011年10月14日 星期五

當生命消逝時(六)

11月1日 星期一,零晨4:14分 開刀房

病人的情況並沒有好轉,雖然已完成手術,卻無法脫離體外循環,原本忙碌的開刀房,現在只剩下陳建州一人顧著體外循環機,其它人都在等待,等待主治醫師張軍國做出下一步的決定,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病人幾乎已經一腳踏進鬼門關,可是沒有人說出口,也沒有人敢催促張醫師作決定,雖然開刀房內放著輕鬆的背景音樂,可是卻無法放鬆每個人疲備無奈的身軀。


張軍國心裡也很難抉擇,以目前的狀況看來,病人是沒辦法了,那要在開刀房宣嗎?不這樣作,病人根本出不去啊!可是在開刀房內就宣,病人家屬大概沒辦法接受,而且這樣就會算是我們外科的過失了,千萬不能在開刀房內就宣啊!可是也不能再拖了,體外循環的氧合器也沒辦法撐多久,再拖下去就不得不在開刀房內宣了!張軍國思考了許久,終於作出決定。

「建洲,準備葉克膜,打電話通知廠商過來,我先出去和家屬談談看。」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當生命消逝時(五)

10月31日 星期日,23:15分 開刀房

終於病人在體外循環開始後,因體外循環的支持,疲乏的心臟暫時得到緩解,血壓也較為穩定一點。這時在一旁的李仁偉不禁鬆了一口氣,至少目前病人是救了回來,接下來的好壞就看外科了。不過,這病人大概很難過關,得想辦法讓家屬接受這事實。

這時張軍國已經鋸開胸骨看到病患的心臟,他對著李仁偉說道:「李醫師,你過來這兒看一下。」

張軍國邊摸著病人的心臟邊說:「你看,這心臟撐太久了,摸起來都有點硬硬的,我想就算血管接好後,也很難恢復。」

「這...,張醫師你盡力吧!家屬方面可能也要先和他們溝通看看,不然家屬可能很難接受。」


張軍國心裡埋怨著,不會是要我去和家屬解釋吧!病人拖到這個地步,唉!你當我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神啊!

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杯具的宇宙時空巡守隊

這幾年宇宙中的時空巡邏守衛隊很忙、真的很忙,不穩定的宇宙時空就像一張永遠補不完的破網,一下這兒破了個大洞,一下那裡有漏網之"人",時空星際圖上的警示燈號就像舞會上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永遠閃不停,小小的時空巡守隊從早忙到晚不是穿梭在時空中補洞、就是跳進空間破洞去抓人。每位時空巡守員都累得跟狗一樣,連喘個氣、喝口茶的時間都是奢侈的,這種忙到翻的工作只要是人都受不了,終於某位新進不到3星際年的小隊員受不了大叫了幾聲後,決定去隊長那兒辭職去了!一旁的老隊員漠漠的看著這位新手發瘋般的衝進隊長辦公室去,心想待會等他出來後再告訴他「孩子,真相是殘酷的啊!」


「隊長,我作不下去了,我要辭職」

隊長從"閃閃發光"的星際圖上抬頭看著這個才新進不久的隊員開口說:「辭職?那個當初簽的合約你看清楚了沒?」

小隊員仔細想了想後回答:「有啊!不是說離職要3個星際月前提出嗎?所以我是現在提出,然後3個星際月後再離職。」

隊長看著小隊員冷笑說:「你確定你都看清楚合約了?你簽名旁邊的那幾排小字你也看了?」

「簽名旁邊的那幾排小字?那有什麼小字,只有一個小小的宇宙時空巡守隊圖章而已啊?」

「哼!那可不只是時空巡守隊的圖章?你回去給我拿出無限放大鏡看清楚,看完後再來跟我說你有沒有能力辭職!還愣在那邊作什麼,趕快給我滾出去抓人補洞去!」

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

當生命消逝時(四)

10月31日 星期日,21:30分 開刀房

「陳大哥,病人什麼時候會進來啊?」開刀房流動的妹妹問著忙於準備的陳建洲。

「待會張醫師和家屬解釋清楚後就會進來了,不過病人情況很糟喔!剛剛急救了好久,現在血壓也不是很穩,我看張醫師是不怎麼想開,不過不接內科下不了台啊!」

「唉唷!真討厭假日還碰到這種大刀。」

陳建洲心裡想,妹妹你還好吧!待會大夜就有人來接你的班了,我可是要奮鬥到明天呢!這種刀開了也只是盡人事而已,結果可能是白忙一場,看來這真是一個漫漫長夜啊!

2011年10月4日 星期二

當生命消逝時(三)

10月31日 星期日,21:13分 導管室

經過一陣的兵荒馬亂後,所有的急救動作都成了機械化的動作,檢查室內充斥著各種機器的聲音,因病患不穩定的心律,斷斷續續的心臟按摩,也得到暫時的緩解,病患心跳暫時回復但血壓仍偏低,檢驗出來的血液酸鹼度酸得嚇人。李仁偉心裡想還好病人已恢復心跳,而且外科也在這裡,還不至於下不了台。

「張醫師,現在病人暫時穩定一點,我們不可能再繼續給他放支架,太危險了,你們要馬上接進開刀房,不開不行啊!我先去和家屬解釋一下病情,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是啊!不開不行了,我通知開刀房準備一下,建州麻煩你了!」張軍國無奈的回答著,並轉頭向陳建州吩咐著。其實張軍國心裡早已經罵到無力,靠!又是收內科的爛攤子,病人都急救這麼久,檢驗數值又那麼差,開刀也不見得救得回來啊!我不開你下得了台嗎?開了這筆爛帳就算在我頭上。媽的!運氣真差。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當生命消逝時(二)

10月31日星期日,20:13分

陳建州正和第N個同學講解著自己的職業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陣陣惱人的鈴聲。

「喂!我是陳建州!」陳建州看了看來電顯示,無奈的回應著。

「陳大哥,這裡是開刀房,張醫師說等一下可能有一台急診刀耶!導管室的,張醫師叫我們先通知你回來Stand by。」

「我知道了,現在就趕回去,9點以前應該會到。」陳建州看著手錶,心裡估算著路程。
講完電話後,陳建州起身和同學們道別,只匆匆的解釋有急診刀需要馬上離開,便急忙和同學們話別,然後離開了會場。對於無法繼續和同學聊天,陳建州心中多少有點不捨,但相對也鬆了一口氣,畢竟真的很久沒見面了,以前熟悉的同學就像陌生人一樣。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當生命消逝時(一)

「咦!你是陳建州吧?!」

「嘿!你是李心萍!竟然變得這麼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來了。」陳建州心裡正慶幸著,太久沒來同學會了,也幾乎沒和同學聯絡,大部份的同學都認不出來了吧!沒想到第一個碰到的同學竟然還叫得出名字咧!

「哇!真的是你啊!怎麼這麼多年同學會都沒來,在忙什麼啊!你竟然都沒什麼變耶!」

「還不是跟大家一樣在醫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