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8日 星期日

百年纏繞的愛戀


大樹無意間發現了在雨林中跳舞的阿普莎拉(Apsara);

阿普莎拉舞動曼妙豐腴的胴體蠱惑大樹的心。

大樹閃亮的雙眼離不開阿普莎拉婀娜的舞姿;

阿普莎拉的每一步鼓動著大樹沈寂已久的心。

如此天天看著女神的大樹陷入深深的愛戀中。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釵頭鳳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莫,莫,莫!


釵頭鳳的故事,雖然學生時代也曾大略聽過,但只記得當時老師說陸游和唐婉兩人感情深厚,即便分離也兩不忘情,無法相守一生只好寄情於詩詞之中……之類的,當年也未深探這故事的背景,對陸游最多也是覺得是個可憐的深情男子。但近日剛好看了兩人的故事及生平後,再來看陸公子寫得這首釵頭鳳,心中浮現的是這位陸公子真是一位爛男人啊!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臉書沈淪記

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每天的電子信箱中除了腥膻難堪的垃圾郵件外,總是充斥著朋友臉書的邀請信,朋友甲請你去看看他最近的新照片、朋友乙請你去和他一起種田、開餐廰、朋友人丙請你按讚加入紛絲衝人氣…,這臉書到底有啥好玩啊?已經有Picasa和Flickr可以炫耀爛照片、有msn可以和朋友鬼扯蛋、有部落格可以亂七八糟的寫東西…,那我還要玩臉書作啥啊?隨著心中小小的心思轉啊轉,手上的滑鼠按啊按的就把這些邀請信通通掃進垃圾信箱內。


可是,就在某個狂風暴雨、雷電交加的深夜,也不曉得腦袋瓜是不是被雷劈到、還是淋雨淋太久手指凍到僵掉、或是根本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鬼迷心竅的一步步申請臉書的帳號,還好僅存的理智在填個資時終於出現了,真是好險,不然那天被賣掉都不知道。天意、天意啊!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我們也只好順天而行,不過就是個社群網站嘛,申請了帳號也不見得要用,是吧、是吧?!有了臉書帳號後本來也沒太理它,直到某個正在值勤中的免費網路相本瀕臨爆滿的狀況下,忽然想起臉書也是可以放照片的啊!於是在一堆垃圾裡翻出臉書的帳號和密碼,上傳了第一張照片,從那時開始才真正是進入臉書的世界。


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

Wuthering heights




很早以前就聽過這首歌,當時聽的是Kate Bush版本。那時候對這首歌只是聽聽,沒仔細看它的歌詞,Kate Bush尖銳又有點神經質的聲音讓我很難深入去聽她在唱些什麼。不過雖說如此她的弦律總是讓人難忘。這幾天剛好聽到Hayley的版本,於是我終於仔細聽、看歌詞到底在寫些什麼,沒想到這一看歌詞,原來是這樣啊!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萍聚

搭著火車一個人回到求學時的城市,車站前陌生熱鬧的情景讓不禁讓我的腳步躊躇了一下,瞇著眼呆立在人群中回想著那年一群同學出遊時相約見面的廣場那去了。川流不息的人潮不停的閃過我眼前,我努力的回想到底是在那裡呢?可腦中殘缺的影像總是和眼前的光景搭不起來,唉!也只能放棄回憶,原來,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啊!


憑著記憶漫步在陌生的街道上,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尋找什麼,是年少輕狂的青春歲月,還是青澀不安的往日情懷,只是這些舊日的回憶在這座城市裡好像都被抹去了,剩下的是些許似是而非的感覺。抬頭看著東城門,這是新建的嗎?那個古樸的東城門那去了,是不是它也隨著歲月沉入回憶的洪流中呢?走著走著終於找到些許往日的感覺,城隍廟看似如昔,廟內小吃依舊人聲鼎沸,憑著記憶找到心中念念不忘的小吃,只是入口後卻怎麼也吃不出當年心動的味道。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當生命消逝時(完)

陳建洲站在12樓的陽台上,無意識的抽著手上的煙,望著遠方的閃爍的燈光。臉上無神的表情透露著些許的無奈與寂寞,今天又親手結束了病人的生命。

前天張醫師那個裝葉克膜的病人,在撐了2天後,終於結束了。雖然多撐了2天,不過病人應該在開刀房時就不行了吧!不過是多受2天的苦罷了!在收葉克膜的時候,病人腫的跟米其林寶寶一樣,家屬看到可能都認不出來了吧!值得嗎?醫生的職責不是救人嗎?當醫生也束手無策的時候,什麼時候才是放手的時候呢?

2011年10月14日 星期五

當生命消逝時(六)

11月1日 星期一,零晨4:14分 開刀房

病人的情況並沒有好轉,雖然已完成手術,卻無法脫離體外循環,原本忙碌的開刀房,現在只剩下陳建州一人顧著體外循環機,其它人都在等待,等待主治醫師張軍國做出下一步的決定,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病人幾乎已經一腳踏進鬼門關,可是沒有人說出口,也沒有人敢催促張醫師作決定,雖然開刀房內放著輕鬆的背景音樂,可是卻無法放鬆每個人疲備無奈的身軀。


張軍國心裡也很難抉擇,以目前的狀況看來,病人是沒辦法了,那要在開刀房宣嗎?不這樣作,病人根本出不去啊!可是在開刀房內就宣,病人家屬大概沒辦法接受,而且這樣就會算是我們外科的過失了,千萬不能在開刀房內就宣啊!可是也不能再拖了,體外循環的氧合器也沒辦法撐多久,再拖下去就不得不在開刀房內宣了!張軍國思考了許久,終於作出決定。

「建洲,準備葉克膜,打電話通知廠商過來,我先出去和家屬談談看。」